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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特别重男轻女的妈妈是什么体验?

发布时间:2022-06-13 发布人:正苗启德

有个特别重男轻女的妈妈是什么体验?(图1)

这两年明白很多事之后想通了

我妈不是重男轻女,我妈只是女奴思想严重而已

我爸和我奶奶才是他妈的重男轻女,我妈在这种环境下极力的呵护着我长大,无论日子多艰难也一直把我带在身边,就算穷到常年吃不上一口肉(长大后才知道的)我妈也从没有让我有过匮乏感

一个你不喜欢的人在你面前自杀,你也不会心疼

最近才发现妈妈原来是重男轻女的,很难过。

从小我自以为我的家庭虽然争吵很多但也还算和谐,爸爸是个开心果而且很疼我,哥哥嘛关系不好也不差,偶尔和妈妈独处也会聊些知心话,也不会像堂姐家那样重男轻女表现的那么明显。

自动十一二岁开始我妈妈就开始要求我做家务,说女孩子就该会这些,还说谁谁谁天天在家洗衣服,谁谁谁多大了已经会做饭了,我年纪小虽然觉得她说的有点道理但是我懒也没咋认真执行,她就开始偶尔不洗我的衣服,有时候挺生气的,但也没往其他方面想。

现在大了成年了因为工作也离开家出去住过,今年八月份又搬回来了,在外面都是独立生活的生活基本都能自理,在家可能是有一些惰性,很多家务会拖着做,但是我衣服扔在那我妈都不会给我洗,她洗衣服的时候会把我哥的洗了,会帮我哥刷鞋,打扫房间,我哥回家就一直对我哥啰嗦。我渐渐也有点不开心觉得她偏心我就问她了,我问她你为什么不帮帮我却天天给你儿子干这干那的?她说因为你是女孩子,该干的。我当时心就寒了,我自以为我这二十多年活的还算开心,自认为原生家庭勉强还算可以,我妈却给了一个大巴掌。

最近因为工作要到晚上十二点才下班,家又离得比较远晚上回不来,就寄宿在闺蜜房间睡一晚第二天早上回来,但是我回家我妈第一句话就是你天天住人家家不怕招人烦吗?她不担心我半夜下班会不会有危险,也不关系我天天工作到半夜累不累,只关心我会不会在外面丢她人招人烦。

这个打击对我来说不算大也不算小,我还需要一些时间来自愈,我确实还有一个疼爱我的爸爸,我应该知足。

这辈子听到最恶心的话是“我养你这么大花了我多少钱你知道吗”

目前在上学,每年最大的愿望是以后再也不回家过年,我宁愿在外面漂泊,也不想回这个家,开口闭口都是花那么多钱养你,好像只剩下钱了。

从小到大偏心的事太多太多就算选择性忘记很多事让自己别活得太压抑,但还是有很多事忘不了,偶尔也会想这么厌恶自己的女儿为什么还要生下来?有时候也会自暴自弃的想死了算了,反正什么都未拥有。

最近在家过年,一有什么大大小小的事情就是叫我,而我弟随便睡到吃饭,或者一直打游戏,这些事情已经经历很多了,最让我难受的是,活都是我做,也不见得她一句好话。有什么事情第一想到我,而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张口就是我做的(我最在意的是这点,在她心里我没做什么好的事),什么坏的事情都能扯到我身上来,说什么你还不是因为你懒、小气巴拉巴拉的,钱不见了说是我拿了(明明是她自己忘了放在哪了)小时候我弟老是跟他们告状,我辩解也没用,我妈说我弟从来不说谎(我?难道?)。而且是我弟在说谎,他挺小的时候就心机的,因为我从小在外婆家长大,10岁以后才回家,那时候我弟不准我叫她妈妈,不准我上台吃饭,拿玩具枪射我,有子弹,差点射到我眼睛。并不是大的都欺负小的,我没那本事。

她会因为不喜欢你,讨厌你对象,比喜欢你婆家,甚至在婚礼上不给你面子!

我觉着我妈在我婚礼上拉着一张驴脸,真的是驴脸,就足以代表一切了!我好吃好喝招待着饭店都是城市高档的,祝宾馆也选好的,回家车票也是我买,我弟来参加我婚礼一分钱没拿,他都工作了,一个月一万多工作,我才四千多,我结婚了,改口钱现在没给!因为离的远,我结婚的时候双方父母才见面,但再次之前我对象已经拿着大礼去过我家了!我父母可以空手来,我觉着尴尬我带她们无商场买的礼物,我结的账,去了我婆家除了我买的东西,他俩一分钱没出,吃饭住宿,公婆给买的人参,茶叶各种礼物加旅游一起花了也得六七千,这些都是小事,重要的是我妈在我婚礼上的表现,以及和我公婆在一起的表现,我的天哪,啥话不好听说啥,我是那叫一个尴尬呀!我结婚当天在我老公喊她妈的时候,虽然有麦,那声音那叫一个小,一个不情愿

我妈因为不喜欢我,瞧不上我对象,在我婆婆面前说我对象的缺点,我对象没有那么高,身高比我高几公分!真没见过这么办事的呀,你闺女的脸往哪里放呀!我公婆是体面人,我公公很聪明,啥看不出来呀,可我公公还是好吃好喝招待着!

接下来是我妈对自己儿子了,那叫一个宝贝呀,从小我就得让着他,我弟和我对象是同一年出生的!我妈把我弟当小孩待,啥东西都给他整好!我妈来参加我婚礼,我结婚她都没发朋友圈,带她祝宾馆发了朋友圈,吃饭发了朋友圈,她的目的是来给闺女送祝福呀,啥都发朋友圈唯独自己闺女穿婚纱穿秀禾不发朋友圈!

如果不是我结婚我妈表现成这样,我都不想去承认我妈眼里只有我弟,虽然从小到大我妈对待我的事情就是重男轻女,可我没想到在我妈心里我可以这么轻,轻到我妈因为不喜欢我,讨厌我老公,在我公婆面前说话不好听!我公婆对她们是做的谁都挑不出毛病的那种,他俩真是丢我们山东人的脸,出省了,把省份人的脸都丢了,即便走个普通亲戚我也没见过这样的人!

我妈连我回门这件事都能做的很奇葩,她不想让我回去,说是路途遥远,不方便,说是生了孩子再回去!算算哈,即便我结婚当年就怀孕,十月怀胎,咋滴孩子一岁才能带她出门吧,太小抵抗力不行呀,这起码得两年呀,两年压根没打算让我回家呀!这是亲妈吗?后来我想明白为啥了,这样可以花一次钱办两样事呀,回门宴还有我生小孩的宴席,亲戚们随两份钱,可她只需要花一份酒席的钱呀!为了剩下大概也就1200元,让自己闺女两年不回家,还得嫌弃自己嫁的远,还说想我,就这么一个闺女,以前她这么一说我都内疚,觉着自己不孝,现在看来人家就是嘴上说说!我以后也不用内疚了,婚礼上的表现已经证明了所有!

我实在不知道他是以哪种心情参加我婚礼的,在我高中的时候,我妈就说我弟结婚我得给1w,2w的钱,要不然丢人!我觉着你们办的事压根没把我当人看!

现在想想以前觉着我妈重男轻女这都是小事了,结婚当天的变现会让你颠覆三观,那个高傲,那个好像全世界都欠她,脸上没有笑容,你会觉着以前对我不好只是对我不好,可是婚礼上那么多人参加婚礼那真叫尴尬,丢人呀!父母去参加女儿婚礼就是送祝福的呀,现在多尴尬呀!真把闺女当女儿的人不会这么做吧,会面带微笑对男方父母说话,因为女儿远嫁呀,怕女儿受欺负,怕婆家对自己闺女不好呀!我妈全返了,生怕我公婆对我太好了,好脸色一个也没有!

我都觉着对不起我公婆,我公公啥都看出来了,但人家还是以宾客之礼,招待着他们!

可是作为他们的儿媳妇我都觉着对不起他们!

还有很多事情我就不说了,因为父母的缘故,我哭过很多次了,很多委屈的事!

真的,说句知心话,那些处在重男轻女家庭里的女孩子,我觉着远嫁对我们来说是一种解脱!别信那些抖音里瞎说的什么远嫁不好,会后悔啥的,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对婆家好,婆家就会拿你当自己人,要是在自己家身份结婚或者离自己娘家近,吃苦的还是自己!做姑娘的时候亲妈都这么对自己了,还指望结了婚会对自己好呀,不可能,不把自己闺女变成伏弟魔,不给你乱要东西就不错了!

刚开始决定远嫁那会我觉着自己很坏,对父母内疚,现在我觉着我脱离苦海了,出生在啥样的家庭我们无法选择,可是我们可以选择自己的环境呀,不喜欢就离开,我们需要为自己活着了!

毕竟给了我生命,我还是得养他们老的,但我也要为自己活着,大家都是人,我要像一个人一样活着!

也是因为我前几天结婚我觉着父母做的过分,把心里的委屈写在这里,抒发一下,让自己心里舒服一些!

大年三十,我妈开口要一百万,要我给弟弟在城里买房子。

初一那天,我妈听说我弄丢了她的金龟婿,对我棍棒加身,要我交出剩下的财产和车子。

甚至我疼爱有加的女儿也被她辱骂。

第一次觉得,这样的家庭,不要也罢。

1

去年上半年,我老公出差回来在机场做核酸检测,阳性。

随后,行动轨迹小范围传开。

四天,三个女人,都有亲密接触,舆论一片哗然,渣男声不绝于耳。

你们以为原地社死的是他?不,是我和女儿。

我当时还在上班,周围人看我的目光顿时变了,带着怜悯,以及幸灾乐祸。

我是单亲妈妈。

核酸检测那件事后,我火速离婚。

倒不是怕他传染给我,因为第二天他的核酸复查出来,阴性。

我就是觉得恶心。

「蔡桃,我告诉你,你现在离婚就是找死!」

「但凡有本事的男人,在外面谁没有个三妻四妾?做女人,最重要就是睁只眼闭只眼!」

「你要现在离了婚,绝对找不到葛立军那样的男人了!」……

闺蜜在对面说得口沫横飞。

我看着她,第一次觉得三观如此不合。

「什么找死?我蔡桃不依附男人,我养得活自己!离个婚怎么就找死了?!」

我和闺蜜不欢而散。

葛立军在财产方面算了又算,对女儿抚养权一事只字不提。

至于抚养费,他叫我列清单给发票,以后每个月结算,他承担一半。我OK了,只想他快点滚,别恶心我。

2

这件事,我们家除了女儿,没人知道。

女儿7岁,小学一年级,我告诉她是因为我不想粉饰太平,不想让她觉得世界是理所当然的完美无缺。

父母不知这事儿,则是因为我不想再听到类似闺蜜那样的言论。

在我们家,我从来不是重要的存在,我有个弟弟,他才是宝。从大二开始,我就自己养活自己。

毕业后,我进了互联网公司,从此996,一路做到中层。

老家那边的所有开销基本靠我:修房子、生活费、看病费、买猪崽、请人打谷子、弟弟娶媳妇儿的彩礼……

在爸妈眼里,我就是个提款机。

可我不能无限度地提给他们,所以,我一直说是葛立军的钱,目的是偶尔方便拒绝。

他们若知道我已离婚,还不得吵上天?!

去年下半年,资本市场发生了一件事:创业板跌成狗,互联网公司的股票接近腰斩,教育股更是跌到小腿。

我们公司作为互联网公司的小龙头,半年股价暴跌35%。

年底公司裁员,我这个也算给公司立下过汗马功劳的人,被裁了!

3

我叫蔡桃,今年34岁。

我没想到小时候听过的「下岗」这个词,会落在自己身上。

我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时代的一粒灰落在个人头上,就是一座山。

我眯着眼睛,背脊朝后,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靠了半小时,说「完全不留恋」不现实,但更多的是思考「怎么办」,往后去哪家?

职场换工作,从来不是想象那么容易:

只要有本事,哪家不是抢着要?哪里都能做出成绩!

当一个人身居要职,别人邀请你,那叫挖墙脚,伴随的是高薪,是股权;可若是被裁了,身价就一泻千里了。

至于家庭经济,暂时不需要担心,房子车子都是全款;基金也就是把2020的利润亏了,整体还是红的;家里现金流充足,无论是钟点工还是女儿的兴趣班,都不需要停。

一年之内,我就算不工作,我和她的生活质量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我打算年后再筹备新工作,先回老家过年。

4

我爸、我妈、我弟和弟媳妇儿站在村口等我,一个个穿着新衣服,笑着张望着,就差没扯个横幅。

我一看这阵仗,心里「咯噔」一下。

上次摆出这造型,是叫我出我弟的彩礼,再上次,叫我修房子,这次会是什么?

我看了眼弟媳妇儿的肚子——

明明没凸起,却使劲挺着,一只手抚在上面,另一只手撑着腰。

典型的孕妇造型。

我摇下车窗,急吼吼对我弟说:

「精儿,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媳妇儿怀孕了吧?怎么能让她站着等,快上车!」

「妈,你也上车!我载你们先回去。」

我的车后排有儿童座椅,挤不下所有人。

所以,等我妈和弟媳妇儿上车后,我随手抓了两个新口罩,递给我爸:「爸,你和我弟叫个车,戴好口罩。大过年的,人来人往,谁知道从哪儿回来的!」

我弟趴在副驾车窗上,半个身体钻进车里:「姐,你难得回来,让我摸把车呗!」

车上已经坐满了,若他开车,我就得下车。

我内心不快,摆出长姐架势:「就你那技术!想练车改天,你媳妇儿和咱妈都在车上呢!」

去年过年,他开着我的车,一油门轰进别人家田里,后来还是我花钱给人赔了。

我妈和他媳妇儿想起这事儿,纷纷叫他不要开车。

我弟这才讪讪地把脑袋缩回去。

5

「咦,立军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几分钟后,我妈这才发现车上少了个人。

「出差呢!」我说,「年中的时候,被派到非洲分公司了!」

这是我早想好的托词。

「国外疫情什么情况你们不是不知道。」

「前段时间,他说想回来过年,我劝他别回来,一是流程麻烦,等隔离结束又该回去了;二是出去的人,别三天两头往回跑,给国家添乱!」

我妈一听又是非洲,又是疫情,一个劲儿点头:

「对!对!」

然后话锋一转——

「去非洲那么危险的地方,补贴高不?」

我默了一瞬,看了我妈一眼:「还行。」

车厢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几分钟后,弟媳妇儿「咻」地朝前,一只手扶在我驾驶座椅背上,小声而急切:

「姐,你给姐夫哥买保险没有?那种意外险,听说一赔就是好几百万!」

我用余光看她,我和葛立军虽然离婚了,但我还不至于盼着他死。

我脸上表情不变:「没有。」

这个女人,我对她印象不好,我弟娶她时,说好的20万彩礼。

彩礼还是我出的,直接转账了20万到她爸账户,可到了婚宴那天,从接亲开始,每个流程都要钱。

普通的666、888的红包根本打发不了,起价1万!

否则,不出门,不下车,不改口,不敬酒……

按照我的脾气,那婚就不用结了,直接把人退回去!

等宴席散了,我直接问她:「洞房还要不要钱?

她双眼发光,5个手指头伸到我面前,「5」字刚说出口,我截断她的话:「张云朵,你真当自己是卖的?5000还是5万,镶钻吗?」

「你给我记住了,我今天纵容你是看着我爸妈的分儿上,你以后最好给我老实点!弄清楚自己是谁家媳妇儿!」

如今——

「姐,我觉得吧,意外险还是得买!」

张云朵琢磨着。

「谁知道姐夫哥在国外怎么样?我听说国外治安不好,加上疫情,老危险了!你挑那种最贵的买,多买几份!一旦……」

她的话没说话,许是被我目光吓到了,又许是反应过来了,声音戛然而止。

我笑着问她:「怎么?盼着你姐夫哥死啊?」

张云朵满脸不自在:「哪能呢?我就是纯粹站在姐的立场,这会儿车上没外人,我才说这话的!」

我妈看了看我的脸色,又看了看张云朵的脸色,衡量片刻后:「媳妇儿啊,你姐是个有主见的人,这种事她肯定想得比你周到!」

张云朵忙着说「是」。

我翻了个白眼,没搭理她。

成年人的世界,经济实力决定家庭地位。

我们这个家,我经济实力最强,他们要朝我伸手,很多时候就得看我脸色。

6

10多分钟的车程。

我们到家后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我爸和我弟才回来,外套搭在手上,额头满是汗。

「我不是叫你们叫个车吗?」我忙着给我爸倒水,「怎么走回来了?」

「还不是为了省钱!」蔡精一把夺过我给爸倒的水,咕噜咕噜喝了几口,「大过年的,野的都涨价了,平时8块,现在20!姐,你也真是的,光知道给我们拿口罩,也不知道把打车费也拿了!」

我腻烦这种「10句话有8句在说钱」的说话方式,加上刚丢了工作,便没接话。

我妈再次看我一眼,忽然问我爸:「老蔡,你的脚怎么样?」

我转头去看我爸。

我爸定在原地。

我妈给我解释:「你爸前几天才崴了脚,脚背肿老高,刚就不该走路。」

我诧异。

我爸反应过来,get到我妈的点后,「哎哟」一声,刚回来时还好好的脚,忽然就瘸了,一拐一拐走到沙发边坐下,弯着腰揉脚踝。

我……

我除了笑,真不知应该用什么表情。

「妈,这是给您和我爸的过节费。」我从包里取出早装好的1万块钱,再从钱包里数了1000递给我妈,「该坐车就坐车,别省那几个钱,身体要紧。」

「哎哟,这么客气干嘛?」我妈喜笑颜开,两只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接过那一沓钱,再顺手抽出一张,递给我女儿,「来,囡囡,这是姥姥和姥爷给你的压岁钱!」

女儿看我一眼,得到我点头示意后,接过钱,谢谢姥姥姥爷。

张云朵偷偷撇嘴,胳膊肘撞蔡精。

蔡精会意,指着张云朵的肚子:「妈,这还有一个。」

我妈再抽出一张100,递给张云朵。

张云朵再撇嘴:「妈,算命的可都说了,我肚子里这个是儿子!至少要500!」

我妈笑着,正要继续抽钱——

我轻咳了一声,一双眼睛牢牢盯着她。

余光中,女儿放下洋娃娃,一双眼睛也牢牢盯着她,像小兽带着警惕,如临大敌。

我们家重男轻女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些年,为了所谓亲情,我也算半个扶弟魔,可我不想女儿受这种思想侵害。

我想得很清楚,只要我妈多给那孩子一分钱,我都会要求给我女儿相同的待遇。

我妈看懂我的意思,速度把抽钱的手缩回。

「这不还没生吗?再说,什么年代了,生儿生女都一样!囡囡多少压岁钱,你肚子里这个就多少,以后生下来也一样。」

我满意了。

无论她私下给不给,给多少,至少表面一碗水端平。

我注意到女儿面部表情松弛下来。

7

夜里,我和女儿躺在床上,楼下摆了两桌麻将,搓得稀里哗啦。

女儿:「妈妈,姥姥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我说:「怎么可能?你是我们家的小公主。」

女儿:「可是……」

她嘟着嘴,想说又不确定。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是不是觉得姥姥差点给小舅妈肚子里的弟弟或妹妹多一点压岁钱?」

她点头。

黑暗中,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像小鹿一般。

「那是因为小舅妈在问她要。」我说,「姥姥不是说了吗?你多少,弟弟或妹妹就多少,以后一直这样。你是我们家的压岁钱小标杆。」

女儿「嗯」了一声,这才抱着洋娃娃,翻身睡了。

8

第二天,从早饭开始,顿顿是我和女儿爱吃的。

我妈反复强调——

「这十里八乡,谁不知道我家桃子有本事,是家里顶梁柱!」

「来,桃子,你最爱吃的龙眼烧白。我想着你上次把牙崩坏了半颗,今儿专门把枣核给你去了。」

「囡囡,瞧你姥爷给你砍了什么?甘蔗,专门问张大爷家要的,他们家甘蔗护得好,甜得很!」

「还有折耳根,全是芽,高价买的,10多块钱一斤!我买的时候,心尖尖都在滴血。不过,想到是桃子爱吃的,再贵也得买!」

……

我吃得不安心。

根据多年经验,我们家的人绝对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们对我越好,意味着稍后要的金额越大。

目光触及到还在一拐一拐走路的我爸,我忽然开口:「爸,您昨天瘸的是右脚。」

我爸愣了,低着头,盯着他一双脚。

几秒后——

「我今天左脚也崴了。」

「那您可得当心。」

9

要钱的事,家里人年三十晚上提出来的。

趁着春晚,气氛正好。

我妈是战力主输出,先说我是我们家最有本事的人,这么多年,我们家能过上小康,全靠我。

紧接着,她指着张云朵的肚子,欣慰地说那是男丁,蔡家终于有后了。

再紧接着,她高瞻远瞩,谈到孩子教育问题,说农村比不上城里,我家女儿又是钢琴,又是外语,长大后肯定有本事,蔡精的孩子也不能耽误了!

她提出两个方案:

一、从幼儿园开始,把蔡精的小孩送到我家,让孩子享受城里教育,我家孩子有的,他家的孩子也必须有!

二、在县城给蔡精买一套学区房,要最好的小学附近,立即马上买!往后还是由蔡精和张云朵带孩子。

叫我二选一。

我的腮帮子瞬间紧了。

城里养一个孩子,从幼儿园到高中毕业,吃穿用度,怎么着100万得花!我还得给他做保姆,一旦没带好,生病或学习成绩不好,所有的问题都是我的问题!

我几乎能想象,他家孩子若生病,我将面对什么样的指责……很可能全家老老小小都要挤到我家。

而至于在县城买房,就算是学区房,只要别太大,60万左右足够了。

按照我爸、我妈、蔡精、张云朵等人的屌性,装修、家具、家电之类的,肯定还要逼着我买,说不定孩子的学费也是我的事。

算下来也是小100万。

100万,那是我一年半的收入。

舍财免灾?那是不可能的!金额太大,我舍不起。

「这件事,我得和葛立军商量下。」我开始迂回战术,「毕竟我不是一个人,钱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们那个家,老葛赚得多,经济大权在他手上。」

我妈忙着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我把目光转向电视。

电视里是贾玲和张小斐,我挺喜欢她俩,想好好把这个小品看了。

我既烦又无奈:「妈!这不是几千块钱的小事!您总得让我思考下怎么说!」

我妈:「有什么好思考的?两口子直接说!」

蔡精点着烟,跷着二郎腿,一副牛气冲天,理所当然的样子:

「姐,你顺便给姐夫说一声,给我在县城买个门面儿!」

「门面儿?」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尖锐,内心最大的感受不是愤怒,而是可笑。

「蔡精儿,你知道一个门面儿多少钱吗?你当我和你姐夫印钞票的?!」

「不就几十万吗?」

蔡精吐了个烟圈,说得那个轻松。

「姐,你可别忘了,姐夫娶你的时候,他连彩礼都没给!你俩把户口本偷出去办的证,这门面儿,就当他的彩礼钱了!」

「我和云朵商量过了,儿子以后在城里读书,我们也得在城里有收入,开个小超市,勉强能糊口,以后就不劳你操心了!免得每次向你要,都低声下气,就好像我欠了你天大人情似的。」

「我打算勤快点,你再给我买个车,不用太贵,便宜点,10万左右,我去跑个野的。你们城里不都用「滴滴」吗?我也去整个。」

蔡精的嘴不停翻动,我只感觉太阳穴突突突地跳,他每说一句话,我脑子里就自动换成人民币。

学区房,门面儿,车子……

想要什么张口就来。

「蔡精儿,你真当你姐嫁了个亿万富豪?」

「几十万,再几十万,怎么在你的嘴里,就仿佛几十块钱?」

「你要有本事,多的不说,赚10万块回来看看!不要活得像个寄生虫!」

我的话刚落,蔡精一巴掌打在沙发扶手上,「噌」地站起来——

「什么寄生虫?你怎么说话的?」

「我没本事!可你有本事啊!妈经常说,我们家最有本事的就是你!」

「几十万而已!你至于吗?大城里挣钱多容易啊!你瞧你开那车,我可是问过了,没个30万根本拿不下来!」

「你到底怎么当姐的?买车也不知道给我买一辆!30万!可以买两个车了!你心里根本没我这个弟!」

「咱爸咱妈养你不容易,你可不能忘本!」……

蔡精一句接一句,说得口沫横飞,夹着烟头的手指在空中指指点点。

我实在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茶几上,发出「砰」的巨响:

「我告诉你,蔡精儿,别把要钱这事儿说得理所当然!你是你,爸妈是爸妈!你多大的人了,好意思问我要钱?我告诉你,我不欠你,甚至不欠这个家!」

「你们家小孩爱在哪里读书就在哪里读书,和我没半毛钱关系!我不缺弟弟,你以后也别叫我姐!」

「我当不起!」

这么多年!

我忍气吞声这么多年!这是我第一次在家里拍桌子发火!

我妈蒙了,看着我的眼神几分迟疑,几分茫然;我爸瞪大眼睛,忙着朝蔡精做「压火气」的手势;张云朵看着我,许是怕了,又许是飞快衡量了利弊,伸手拉了拉蔡精的衣服后摆。

蔡精不是完全没脑子只知道往前冲的人。

我们家谁是他最大的经济支柱,他还是清楚的。

我的气势一起来,他瞬间怂了——

「姐,我的亲姐!」

蔡精狠狠戳灭烟头,再狠狠揉了把脸,奔到饮水机旁,给我倒了杯热水,毕恭毕敬放在我面前。

「姐,刚是我不对,您喝口水,消消气!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晚上喝酒,刚脑子发热,这才犯了糊涂。」

我冷冷地看着他。

什么犯糊涂?不过把心里话说出来而已!

我们家重男轻女,蔡精从小被爸妈惯得像个小皇帝,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在他心里,家里所有人都应该供养他,挣的钱不该花,都是他的。

我站起来,声音和心一样凉:

「蔡精,你不小了,马上做爹的人了,也长长心吧!没有人应该养你一辈子!」

「应该」两个字我说了重音。

然而,我电视也不看了,抱着我家女儿,噌噌噌上了楼。

10

黑暗中。

「妈妈,小舅舅为什么一直问你要钱?」

「因为他没断奶,不知道『人』字怎么写,立不起来。」

11

次日上午,

我妈带着我女儿,到不远处另一家玩耍,他们家一屋子孩子。隔着田地,远远看见孩子们抽着陀螺,笑着闹着。

我坐在院子里的矮凳上,一边剥玉米,一边喂鸡。

「爸,我和囡囡吃了午饭就走。立军虽然人在非洲,但他父母那边,我得去看看,不然又要说礼数不周了!」

我爸正在捣鼓猪饲料,闻言放下手中的活儿,朝客厅正在打游戏的蔡精张云朵喊:「你们两个,还在耍啥子?你姐下午要走,你们城头那房,赶紧去看!」

「嗯嗯,老公快来救我!」

「来了来了!」

我余光瞟了瞟那两人,巴不得他们一直打游戏,城里那房子我不会给他们买,看了也白看!

我爸气得跳脚,一把抽出猪饲料里的搅拌棒,狠狠砸在灶台上:「你们两个,一天就知道游戏!游戏!莫非还想在农村待一辈子?你姐下午就要走了!」

后面那句话,尤其重。

我抬眼,正要说「初一确实没人上班」,就看见我妈一只手提着陀螺棍子,两条腿翻得飞快,从田埂那头飞奔而来。

怒气之盛,肉眼可见。

我家囡囡慌慌张张跟在后面,因为不习惯走田埂,腿上深一脚浅一脚,身体前倾,整个人歪歪斜斜,哭着喊着「姥姥」……

我心头一紧,就一个念头:

完了!八成知道我离婚的事了!

我的目光在孩子、车子,以及家人们身上扫过,脑子里飞快闪过最好的情况、最坏的情况。

很多年,为了这份所谓的亲情,我也算忍辱负重。

如今……

大不了一刀两断!

我把玉米放下,缓缓站起来。

我妈已冲到院子门口,「啪」地一棍子打在墙上,扯着喉咙:「蔡桃子!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离婚了?!」

一句话落,

许是被我妈吓的,又许是心虚,本来就在哭的孩子,身体明显颤了下,脚下一个踉跄,摔进田里,「哇」的一声哭得更厉害。

我心疼孩子,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有,直冲了出去。

经过门口时,我妈一棍子挥下,打在我肩上。

「砰!」

冬天穿得多,其实不太痛。

可这一瞬,有一些东西,一些我一直苦苦经营、不愿割舍的东西,忽然断了……

我耳朵里只有孩子的哭声,这才是与我血脉相连最亲的人!

我奔过去,跳下田埂,扑到孩子旁边。

「囡囡,你哪里痛?」

我不敢挪动她。

她指着右脚脚踝的位置。

我一只手托着她的小腿,另一只手握着她的脚弓,轻轻地试探性地转动,生怕她有骨折。

「怎么样?能转吗?」我心里焦急,声音尤其轻。

她看着我,吸着鼻子,小嘴一瘪一瘪:「能转。」

我悬着的心缓缓落下,脚踝只要能转,大概率骨头没问题,伤的只是韧带。

「妈妈,对不起,是我说漏嘴了。」

孩子内疚地看着我,眼泪啪嗒啪嗒。

「小姐姐说,她的爸爸妈妈离婚了,班上同学欺负她。我就说,我爸爸妈妈也离婚了,班上没人敢欺负我,因为我会打架。」

原本粉妆玉琢的女娃娃,这会儿脸上身上脏兮兮的,用软糯糯的声音说着打架,好像很凶的样子,我忽然想笑。

「没关系。」我笑着安抚性地摸了摸孩子的脑袋,「你知道安慰小姐姐,说明你有同理心,至于爸爸妈妈离婚的事,纸包不住火的,他们迟早都会知道。」

孩子似懂非懂地点头。

旁边,田埂上。

我妈早跟着我冲过来了,居高临下,一张脸因为愤怒而变形。

「你啥时候离的婚?为什么不说!那么好个对象,你为什么要离?脑子里进屎了!你TM这是找死!我们家以后怎么办?」

「我告诉你,蔡桃子!你立即,马上,就算是跪着,舔着,也要把葛立军给我拉回来!」

「财产分了多少?有没有100万?房子是谁的?」

「还有这个小丫头,你为什么要?一个赔钱货,葛立军都不要的东西,你要她做什么?!嫌钱多了吗?」

「有养她的钱,不如给你弟!」

女儿瑟缩着,几乎是惊恐地看着她的姥姥。

我紧紧咬着牙关,内心的怒火在听到「赔钱货」和「东西」时,仿若火山,「砰砰砰」爆发着!

其他人也跟了过来,与我妈一起——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男人都不要你了,你还有脸回家,还带着个拖油瓶!区区1万块钱,就想在家装女王!一大早,又是给你做饭,又是给你的小杂种砍甘蔗!我呸!」

「哼,原来已经离婚了啊!我就说,姐夫怎么会看上你?刚还骗我们说,下午要去看姐夫爸妈,明摆了不想给我们买房子!装什么大款呢!」

「蔡桃子!你老实交代,你到底还有多少钱?下午赶紧的把钱取出来,全部给我,否则以后别叫我妈!」……

钱!钱!钱!

我耳朵里只有钱,仿佛被100架轰炸机轮番轰炸。

我看了看不远处院子外的车,这个家,不要也罢!

12

「嗡嗡。」

所有人朝他看去,我仿佛看到他瞳孔紧缩,紧接着他的右手猛地一扬,

抛物线又快又急。

我只觉眼冒金星。

蔡精已指着我破口大骂:

脑子里万般思绪,万马奔腾。

「什么?!工作也没了!」我妈圆瞪着一双眼睛,声音更加尖锐,「赚不到钱,老娘要你有屁用!」

「我呸!」蔡精一口痰吐在地上,「昨天晚上还教训我,真TM不要脸!妈,桃子那车,以后是我的!」

张云朵一听车是他们的,兴奋地手舞足蹈,从树上掰下两根枯树枝:

「格局大一点!车子算什么?关键是省城的房子,值200多万呢!叫桃子过给我们,叫她回乡下,我们搬到省城!」

蔡精两眼放光。

「还是媳妇儿聪明!爸!妈!不许她走!走了就跑了!」

他接过张云朵递过的树枝,兴奋地朝旁边田埂走去,想把我围起来。

我妈手上有抽陀螺的棍子,我爸默不作声地也掰下一根树枝,四个人呈狩猎状,契合地堵死我的前路。

我已不知用何种表情面对了。

前方是拿着棍子生怕我跑掉的亲人,后方是茫茫的田地……

我知他们贪婪,却不知他们如此恶毒!

人间地狱,不过如此。

女儿战战兢兢缩在我怀里,双眼充满恐惧,我再次低声「别怕」,然后抱着她,缓缓站起——

13

那4个站在田埂上,我在田地里,50公分左右的落差。

他们在上,我在下。

我仰望他们,心很静,声音也很平静。

工作多年,商场如战场,尔虞我诈看得多了,早练就出侵略如火,不动如山!

我甚至笑着:

「一家人,何必搞成这样?不就是一辆车、一套房吗?想要什么,好好说,别搞得像敲诈勒索似的,被人看见多不好,名声都坏了!」

4个人原本一副要搏斗的样子,此刻面面相觑。

我没给他们说话的时间,只继续:

「我蔡桃确实离了婚,也确实把上个老板炒了,可这不是为了更好发展吗?树挪死,人挪活,下家给我的待遇比上家高20%。」

「精儿啊,我给你说了多少次了,做人要眼光长远,不要看着一点点蝇头小利,把自己的后路都封死了!」

说话间,我把孩子放田埂上,再自己翻上去。

张云朵满脸不信,又隐隐有期待:「什么工作?你会这么好心?」

我斜睨她一眼:

「精儿是我亲弟弟,我为他着想,这不天经地义吗?我和其他人不同,我希望身边人都过得好好的!大家可以帮衬着,扶持一把。

「再说,解决了精儿的工作,我的负担也小了不是?省得你们天天算计我的钱!」

要让他们信,我得站在我的角度说:

「我这次跳槽,除了要股权,附带条件就是解决精儿的工作问题。我看上了老板专职司机这个岗位,对方还在考虑。」

我妈一声嗤笑,翻白眼:「一个司机而已,说得好像部门经理似的!」

我跟着笑,笑得意味深长:

「妈,你这就不懂了!司机和司机差别很大。」

「一个老板,通常有两个心腹,一个是秘书或助理,另一个就是司机,都是知道他太多秘密的人。」

「老板会顾着,下面的人会巴结。」

「精儿这事儿要是成了,咱们姐弟可以互相帮衬,前途一片光明。」

我妈偏心眼,偏得眼睛都瞎了。

「什么互相帮衬,到时候就是你求你弟了!」她的语气全是得意,就仿佛蔡精成老板心腹,已是铁板钉钉。

我笑笑,没有反驳,而是顺着她的话:

「到时候求他的人多了,他在老板面前随口一提,就是天大的人情!真正要钱有钱,要人有人!」

我爸、我妈和蔡精信了八九分。

一方面,这么些年,我确实给家里做了不少贡献,是有本事的人;另一方面,他们总觉得把我拿捏得稳稳的,我不敢在这种事上骗他们。

唯独张云朵,她的枯树枝依然指着我,眼神中有警惕:「这么好的事儿,你怎么不早说?!」

我慢悠悠拍掉身上泥污:

「云朵啊,你还是不了解我!我这个人,事情没办成之前,大概率什么都不会说,省得大家空欢喜……特别对精儿的事儿,万一没成,我妈不得剐了我?」

张云朵依旧急:「那你现在为啥要说?」

我笑了笑,目光在几人身上转过,反问:「我要不说,你们打算怎么做?把我关起来?」

这4个人,没有分毫不好意思。

变脸如翻书。

我妈走过来拉我:「桃子,你别怪妈下手重,妈也是关心你!想你过得好!」

我侧身让了让,又想笑了。

这颠倒黑白的能力!

我多年的积蓄,她说要就要,我宝贝着捧在手心的女儿,被她一口一个「赔钱货」「别人不要的东西」……

真不知她怎么把「关心」二字说出口的?

14

接下来,我做了3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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