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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一生坎坷,曲折不断的人生?

发布时间:2022-06-10 发布人:正苗启德

有没有一生坎坷,曲折不断的人生?(图1)

不得不承认有的人真的是一生顺利,那相反的,会不会有人一生坎坷,挫折不断?

人生本来就是一条曲线,有酸甜苦辣,有悲欢离合,也有生离死别,从一无所有中来,也一无所有的死,出生时一无所有,活着时有多有少,有得有失,到死时依然一无所有。所谓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没有谁一帆风顺,也没有谁万事如意,有得必有失,有失也有得。

正是这曲折的人生路程,才有了精彩的人生。要么碌碌无为,要么出人头地,要么遗臭万年,要么千古流芳,没有人的人生是一条直线。因为一条直线不是人生。

12岁,被同学陷害我偷50块钱,学校开除我。

14岁,忘了因为何事,得罪母亲,被她送去农村,差点被村里无所事事的地痞强奸。

17岁,母亲错怪我,下跪哭求我离开家。

18岁,离家后,遇到第一个男的,无业游民,失去第一次,学会抽烟喝酒。

20岁,一个人去C城,遇到第二个男的,被小三。他甩了那个女孩,选择我。在一起半年后,我跳河自杀,昏迷三天。

24岁,遇到第三个男的,五万彩礼钱,我拿去给我母亲还家里房子抵押贷款的钱,母亲给我的嫁妆是一床红被套。

我所有婚前个人积蓄十万,听母亲话,拿去帮我投资私募。最后钱没了。两个钱的事,前夫接受不了十几万说没就没了,恨我,恨我的母亲,始终过不去这个坎,结束三年婚姻。

28岁,离婚后,一个人工作。一边负责上学的弟弟的生活费。母亲那边变着法子有各种原因向我要钱。

30岁,拉黑母亲所有联系方式。

生而为人,真的对不起。

看过电影松子的一生吗,我就是和她一样的人。

当我第一次看到这个电影时,哭的死去活来,那个人不就是我吗。

一生都在渴望爱,

不管遇到的那个男的再渣,再坏。

只要有人肯要我,就已经很好了。

童年的我,还是开心无忧无虑的。

可13岁以后,我在那个家,就被视为空气了一样。从不正眼看我一眼的母亲和姐姐漠然走过我身边,转脸就听见她们俩有说有笑的声音。

从不看我一眼的母亲,不跟我说一句话的母亲,因为我做了她不满意的事情,上来就一顿拳打脚踢,等她发泄完后,继续冷暴力无视,当我是瘟疫一样的唾弃远离。

如果你们认识那个女人,

请们告诉我那个女人,我恨她,永世不会原谅。

我活着太痛苦了。

只有死才能解脱。

可我遇到了一个很好的男生。

我抑郁发作时折磨他无数次,

他始终如一耐心倾听,安慰。

那一天,我熬不住了,我死了,

这世界,只有他会为我难过吧。

奶奶的腰间总是挂着一串钥匙,大大小小十来把钥匙挂在钥匙扣上,钥匙扣上再系一根粗绳子。每次挂钥匙,奶奶都先用绳子在腰侧裤头的一个皮带扣上圈个圈,接着将钥匙扣扣在隔壁的皮带扣上,再放下衣服盖住,一走路就唰唰的响。

这一串钥匙见证了奶奶从婚后一直到现在的生活,早已成为她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唰唰的声音也在无数个孤独害怕的瞬间给了她慰藉,或许也在现在某些时刻唤起她从前的记忆。

奶奶的父亲走得早,奶奶的母亲只能带着最小的几个孩子跟着已经成家的儿子生活,其中就有我奶奶。那时候物资匮乏,日子过得很艰苦。成了家的哥哥有自己的家庭要供养,压力很大,有时候脾气也不是很好。寄人篱下的奶奶便学会了察言观色,总是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农活以减轻哥哥的负担,因此造就了隐忍坚韧的品格和勤勤恳恳的态度。

后来奶奶嫁给了大她十岁的爷爷,也是从这时起,奶奶的腰间便有了寥寥几把钥匙。虽然婚后的奶奶有了自己的家,不用看人脸色,但日子却并不轻松。

爷爷在外上班,不定期回来一次,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就都落在了奶奶肩上。如那个时代万千农村妇女一样,家务是奶奶肯定要做的;家里的农活也是主要由奶奶承担,挖土犁地插秧捡柴割猪草一样都不落下;后来有了孩子,就又多了一项任务。

那些艰苦岁月里,怀胎十月翻山越岭去打米的无奈,独自带着孩子面对电闪雷鸣之夜的心酸,一人做两人份农活的辛苦,无人能体会,无人能代替,只有那串钥匙始终陪着她,“唰唰”地回应着她的无奈心酸与辛苦。

爷爷退休后便回家了,带着全家从乡下搬到了镇上,本以为奶奶忙活了大半辈子可以歇一歇了,但是爷爷患了阿尔兹海默症,也就是大家常说的老年痴呆症,变成了一个丧失独立生活能力的幼童,而此时孩子们也早已长大成家了,有的外出打工的打工,有的离婚的离婚,上班的上班,都把孩子托给奶奶,终于奶奶不用做农活,但是又担起了照顾爷爷和孙子们的重担。

这期间,奶奶患过风湿,手痛到拿不起炒菜的铲子,却从不轻易放下,为的是帮孩子们减轻负担。好在奶奶天性乐观,日子这般苦,快乐的笑容却一直浮现在脸上。当然也有暴躁的时候,爷爷生活无法自理,孩子们调皮捣蛋加上繁琐累人的家务一起来的时候,脾气是好不了的,凶起来也只有那串钥匙敢回应她,“唰唰唰,唰唰唰”,像是在说“莫生气,莫生气。”

爷爷过世后,奶奶便和大儿子住在一起了。按理说,和儿子住在一起是天经地义,可奶奶总觉得寄人篱下,或许是儿时的经历已深深刻在她的骨子里,常常委屈求全。年轻时的骄傲与尊严也在心上有了烙印,受不了后辈对她的建议与批评,因此,她总想着要回老家独自生活,仿佛那样才会活得更有尊严。

孩子们自然不同意她独自生活,她也就为此常常落泪,这时候也就那串钥匙能说服得了她,她看着这钥匙,钥匙仿佛在说:“和孩子们一起生活吧,互相有个照应。”

后来奶奶生病了,患了恶性肿瘤。化疗了一段时间,体重从120斤一下子掉到80斤,头发也掉光了,155的个子看起来又小又弱又苍老。化疗实在太苦了,似乎比以前的日子还苦,医生开的疗程还没做完,奶奶坚持要出院,孩子们无奈之下,只好让她出了院。她的腰间又挂回了那串钥匙,每次拨弄钥匙都十分轻快愉悦。

或许是老天都想让她多活些岁月享享福,奶奶的病情自己好转了,到现在都没再复发,只是体重再也没回来,舌头也失去了一些功能。然而没过几年,奶奶白发人送黑发人,送走了自己的大女儿。

从那以后,奶奶就特别需要人陪,吃饭要多个人一起吃才觉得香,闲坐时要有个人陪才能分散注意力。可渐渐孙子们也长大了,在外打工的打工,求学的求学,离她更远了。好歹日子是轻松了一点,可她忙碌了大半辈子,哪里肯闲下来,每天在100多平米的房子里忙这忙那,加上腰间那串钥匙发出的“唰唰声”,仿佛找回了一点以前的日子。

现在跟着大儿子一家搬回了梦寐以求的老家,奶奶心里是比从前开心一些了。再没提过要回镇上,走路的步伐也轻快许多,偶尔和她一起走在田间小路上,我反倒成了那个行动缓慢的老人了。自然不用说她腰间的那串钥匙的声音有多轻快了,偶尔还发出跳跃的声音。没事奶奶就去田里转转,仿佛曾经的骄傲又回来了。

如今的奶奶已经老了,她衰老的身躯撑不起她内心的骄傲与尊严,但她不服输,不肯轻易改变,成了一个脾气古怪的老人。纵然她脾气古怪,但也是家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儿子儿媳也依赖她,因为奶奶他们生活过得也比较轻松,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的含义,家里各个地方的钥匙也都给奶奶一把,奶奶腰间的钥匙更多了。

但她这古怪的脾气让人爱也让人恨,有人群的地方就会有矛盾,何况生活在这同一个屋檐下。但是日子是要继续的,人是需要爱的,而爱则融进了磕磕绊绊的生活中。

十五岁之前,除了爸爸在央视工作一年能见屈指可数的次数以外,妈妈脾气暴躁,我与弟弟戏称其为火山。但我拥有着完整的生活,健康的身体。

十五岁之后,陪伴在我身边多年的冯奶奶有事情回家了,那个我最亲近的人,那个我永远不会称为保姆的人离开了这个家庭,去寻找了自己的幸福。

从那时起,我的左腿隐隐作痛,但我不当回事。

我依旧锻炼,跑步,踢球,我是左撇子,但我克服了重重问题。

十八岁,我遇到了一个老师,非常强势,我感觉在她与她优秀的女儿面前,我就像是猪一样,没有计划,没有未来。

为此,我为了给自己争口气,疯狂学习,并找到了“最佳”排泄压力的方式,疯狂的快速跑。

十八岁起至二十岁,我拿到了十三个offer,开启留学生涯。与正常同学一样好好写作业,但是,每天疯狂的锻炼。因为我知道,跑步,锻炼,踢球,可能是我觉得自己唯一做起来,不被人异议的事情。

2020年是一个很神奇,荒谬,丰富的一年。我爸成功的订了机票,让我在旅行禁令前正常的回到家。

我依旧不停的锻炼,忘我的,向死的锻炼。

2020年四月底,五月初,我尿血了。

五月到七月,我忍受了巨大的痛苦,去找病因以求治疗。暂停了学业,暂停了锻炼与实习。

是啊,如此难受的情况下,一切都是如此可笑的。

七月二十二日,我的脊椎里埋了一个机器。

七月二十七日,这个机器与我的脊椎彻底融合。

我的左腿筋腱从那时起再也没有放松过,我的左半边身体从此充满了电流。

我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选择了逃避。

我逃避了自己的家乡北京,三个月时间,我去了五个省份八个城市。从绿树成荫,到金黄落叶,再到枯木难支。十一月底,我会到了北京。

我去了人民日报实习了两个月。信息量暴增的两个月。之后我开学了,辞掉了实习。

2021年,我盼望着他对我好些。不过生活对我来讲不是童话。

我咳嗽了起来,有一天,我咳血了。胸口非常疼,我甚至无法弯腰,也不能侧卧,稍微吸口气就疼的不行。

医生最开始说是肺炎,反复两个月后,医生建议我去做增强CT,当天结果就出来了,我记得那时2021年四月八日。医生淡淡的说了句,赶紧住院。

我掐指一算,这是我不到三百六十五天的第四回住院了。这一年十分之一都在医院里度过的。

医生很负责任,开的一切都是绿色通道,我执拗了一天,想把网课上了,第二天赴约,住院。

四月九号,晚上七点,医生告诉我,我是双侧严重肺栓塞,随时可能猝死,就算不断吃药,也要小心,如果不打针吃药,我乐观上讲还有一至五年的寿命。

我当时脑子里没有一片空白,只是在想,那在等什么,快点结束吧。

医生让我多留几天,但我是期末,我有考试,有presentation,有学费要交,房租要交,于是我提早一个礼拜出院了。

疫情期间,北京医院不让探视,在里面其实更像蹲号子,只是有找你打针地区护士姐姐和讨论病情的医生们。

医生告诉我,我不是易栓体质,那个机器和电流,我的无法放松的左腿,是关键。因为大多数血栓是通过下肢往上走的。

机器不停,血栓就可能不断,不吃药,不抑制,我只能活一到五年。如果幸运,我活到三十岁是可以的。如果我可以痊愈,那将不会影响长期寿命,但是几率比较小。

我在21岁的时候,已经感受到世界带给我的恶意。

但我不能停止,不能停止,我很害怕意外,我不知道会不会,上午和下午我会出现在截然不同的地方。但我没时间考虑这些。

我只想赶紧上课,考试,之后继续上课,考试,毕业,工作,考研。

女朋友吗,孩子,家庭嘛。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看着街上手牵着手的人们,就像风一样,我抓不住他们。

我选择自己承受这一切,当期限到的时候,孤独的离开,我不会轻易的爱别人,许诺什么,我有私心,就是在一切来的时候,我能走的体面些。

你说,这个坎坷吗?

前段时间我在知乎上看到有人提了个问题,一个人从小身世坎坷是什么样的经历?

下面一堆人回答,有的说小时候很穷吃不上饭,有的说自幼便有重病活不了太久,而我看完这些回答后却咧嘴一笑,因为他们的这些回答和我的人生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我叫陆杰,自幼被遗弃,将我养大的人是我现在的师父,他老人家是一位低调的风水先生。

捡到我的时候襁褓里放着我的名字和出生八字,于是师父给我算了一卦,这一算吓了他一跳。

师父说他博览群书,天下间有三种命格最凶,而我便是其中之一,按理说活不过三岁就会夭折,可也不知道师父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让我活到了十八岁。

师父开了一家看相馆,给一些社会上的老板和朋友看相算命,也靠这些钱供我读书吃饭,平日里也会传授我风水相术的本事。

我本以为生活会这样平静的过下去,直到十八岁那年的夏天,还记得那年暑假的第一天师父便出差去了,他这一走店里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偏偏本市有名的富商方老板突然登门造访。。

方家在本市是绝对的巨富之家,据说从祖上算起来已经连富七代,三十年前家里的资产就已经破亿。

方老板走上前来开口问:“你师父在吗?我来给女儿算一算。”

“师父出差去了,不过交代我看店,请您二位随我进去吧,不过我家店面比较小,您这么多人只怕站不下,而且令千金的命数大运还是别让外人知道为好。”

我看方老板的脸色略有不满,显然有些信不过我,可来都来了还是决定找我算上一算,于是就让保镖在店外等着,自己带上女儿跟我走了进去。

“方老板,请坐。”

二人落座,方老板从口袋里拿出包好的八字递给我,我打开之后看了一眼,心头微微一紧,我跟着师父十八年也学了一些本事,见过不少人的八字,但方小姐的八字算是特别奇怪的,我心存不解地开口问:“你确定这是令千金的八字?”

方老板好像并不是第一次听见这个问题,镇定的点了点头然后说:“已经请好几位师傅看过了,但都没办法,不知道您有没有办法替我女儿换命延寿。”

“换命延寿”这四个字一传入我耳朵,我立马紧张起来,根据我师父的说法换命有伤天和,乃是大禁之事,更何况一般人的命就算不好也不需要换命延寿,除非方家大小姐的命特别凶险已经威胁到了生命安全。

我眉头皱了皱,扭头看向方家大小姐开口问:“你是叫方莛吧,最近是不是经常做梦,如果做梦的话,梦到什么还记得吗?”

方莛想了想后回答:“天天做梦,最近梦中经常见到一些面容青白的老人,他们将我护在中间,我总能听见一个阴森森的声音说要......”

方莛欲言又止,似乎有些话不方便说,我却主动开口道:“说要你还命是吗?”

我见方老板和方莛同时大惊,便知道自己说对了,叹了口气说:“看你女儿八字虽然是大富大贵但命中劫数极多,多灾多难,说句不好听的,她这条命很多年前就应该没了,你怕是用了什么非常手段帮她续了阳寿吧。”

方老板脸色苍白,尴尬地说:“小师傅说的真准,我......给我女儿找过法师施展配灵借寿之法。”

我听的背脊发凉,压低声音说道:“所谓配灵借寿便是以特殊方法从有了些许道行的精怪身上借走阳寿,师父说过这种借阳寿的方法有伤天和,乃是旁门左道不可轻易尝试,方老板您的胆子可真不小啊。”

我笑了笑说道:“所谓有借有还,令千金借了人家十六年之寿,如今大限将至,人家肯定是要来索命的,不过这事儿还是可以解决的,就看你愿意出什么价,如果价格合适我可以联系我师父。”

倒不是我见钱眼开,而是我师父这人比较贪财,用他老人家的话来说,这世道衣食住行哪样不花钱,人有千般活法,贪财之人未必就是大恶之人。

“只要能救我女儿一命,价钱你只管开。”

师父发来的内容很简单,就两句话。

“五十万以及方家家传悬铃,如果对方答应你小子替我解决这桩麻烦。”

我看到师父的回复,心中苦笑,他老人家在外面逍遥自在,留下我在家解决麻烦,不过师父发话我这个当徒弟的只能照办,于是便将师父的话转述给了方老板,没想到方老板财大气粗一口答应下来。

“小师傅,不是我不相信你,不过你毕竟年轻,能帮到我女儿吗?”

显然方老板并不信任我,我沉吟片刻后开口回答:“如今只有一个方法能解决令千金的麻烦,那就是给令千金配一次婚,而配婚的对象最好是命硬格局凶险之辈,晚辈不才,刚好符合这个要求,你要是不找我帮忙,只怕令千金撑不了多久了。”

方老板一听我这个话,顿时脸色不悦。

我见状急忙向方老板详细解释了为什么要让方莛嫁给我的原因,方莛借来的阳寿是要还的,如果不还那便会纠缠不清,精神恍惚劫难不断,可如果她还了,那寿元一尽便有可能送命。

所以还与不还她都没个好下场,因此要解决这个情况,常规方法已经不奏效了只能来点狠的,让她嫁给我,就是准备用我身上千年难得一遇的凶命吓走纠缠方莛的煞气。

当然我也说明白了,我和方莛之间的结婚是不领证的,所以没有法律效力,就是办个过场,走个形式,等事情解决之后就各走各的路。

在双方商定之后方家就着手操办假婚礼,而那时候的我根本就没想到,这一次看似简单的假婚礼之后却引出了巨大的波折。

假婚礼很快就准备妥当,我看着镜子里一身古代新郎服的打扮哭笑不得,一旁的化妆师还故意打趣我:“新姑爷相貌堂堂,娶的还是大门大户的富家千金,恭喜恭喜啊。”

我脸上满是尴尬的笑容,心里却知道方家这档子事儿可不简单啊,前天我去方家祖坟看了看,坟里被人埋了大量老鼠的死尸,四周本来是双龙护珠的格局,结果也被人改了,善龙变恶龙,反噬方家,这还不算,我昨天去他家的庄园仔细瞅了瞅,家中多处被人偷偷放了三鬼拍门的符纸,尤其是方莛的闺房,四方角落中都有红色的痕迹,一看就是从蛇虫鼠蚁身上抽出来的脏血,这玩意儿对女人尤其阴毒。

这些都是圈子里害人的玩意儿,单一个就足够普通人家喝一壶了,如今加在一起全落在了方家头上,方家至今没有大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根据之前方莛描述过的梦境,我推测方家至今安然无恙的原因便是祖先庇佑,方家专门在庄园内建了一个祠堂,供奉了方家的列祖列宗,只要祖宗牌位没事那方家不会大乱。

这时候不得不夸我师父一句,他虽然看起来贪财好色但教我的本事却很上乘。

按照我的交代,假婚礼在晚上八点零八分的吉时举行,为求逼真以瞒天机,我要求完全按照古代结婚的礼仪操办,还让方老板找了不少保镖佣人假扮宾客,结婚仪式,酒水菜肴一样不少,敲锣打鼓放鞭炮更是没停过,一直折腾到了晚上十一点,接下去只要我进了新房,揭了盖头就算完事儿。

方莛没吭声,我拍了拍自己的脸,心中暗骂自己:你这个穷屌丝真是不自量力,人家千金大小姐能看的上你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作为一个看了无数网络小说,满脑子都是娶富婆一夜暴富的社会精神小伙,我恨不得眼前这一幕是真的,我真的要娶方莛这样一位富二代为妻,更何况她还长的这么好看,到时候不仅抱得美人归而且还能继承方家亿万家产,光是方家这个庄园就值好几千万,以后出门坐大奔,穿衣吃饭甚至是洗澡都有人伺候,会所夜店,走到哪里我都是C位,这样的生活想想就爽!

可惜,我虽然喜欢幻想但还分得清现实和幻想的区别。

拍了拍自己的脸,默默告诉自己该回到现实了,接下去才是正事。

方家风水格局乃至祖坟都出了这么大的问题,我推测一定有人在背后捣鬼,眼下正是方莛解除危机的关键时刻,幕后之人绝对不会坐以待毙,说不定这家伙正躲在暗中伺机而动。

我打起精神开口说:“方莛,我揭盖头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走上前去用喜秤轻轻挑起盖头的一角,方莛白皙的皮肤映入眼中。

喜秤一点点向上提,那双勾魂夺魄的红色双唇映入我眼中,我竟有一种想亲上去的冲动,好在我还算理智没有乱来。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挑起盖头,可我看见的却并不是想象中美轮美奂的脸,而是一张毫无人色,面容青白如同死尸般的面孔,更可怕的是她的双眼眼角竟然在不断向外流血。

我吓了一跳大喊道:“方莛,你怎么了?”

她似乎被我吓住了,突然抬头盯着我,嘴里竟然发出一个完全不是她自己的苍老声音,呢喃着说:“方家该还债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方莛忽然一把将我推开,她一个柔弱女生的力气居然大的惊人,我被她这一推重重地摔在地上,眼看着方莛夺门而出。

外面等候的众人显然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看见方莛冲出来后全都傻了眼,方莛的力气突然变的非常惊人,如同野兽般一路冲撞逃出了方家。

等我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方老板已经带着一大群人追了出去,我本想跟着追上去可在抬脚的一瞬间却停住了。

因为我在新房的地面上看见了一片带血的指甲,我当时就觉得奇怪,捏着指甲朝四周查看,竟然发现新房喜被之下有一大滩红色污血,掀开喜被的瞬间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那种恶臭被新娘身上喷的香水掩盖,如今我仔细闻了闻,这股恶臭竟然像是尸臭。

我皱着眉头仔细一琢磨,忽然心头一动重重拍了拍脑袋骂道:“卧槽,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了!”

想到这里我立即转身朝方家祠堂跑去,走到祠堂外面的时候隐约听见祠堂内传来阴森的哀乐,门外的地面上落满了枯死的树叶,透过祠堂的玻璃朝里面看,看见一名披头散发的老婆子正跪在地上,她的面前放着一个火盆和一口棺材,仔细一看我才发现,火盆里烧着的竟然是方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不仅如此,方家祠堂的横梁上竟然挂满了各种动物的尸体,尸体已经发黑变臭,看着就恶心,空气里还飘荡着令人作呕的臭味,再配上不断循环播放的哀乐,让原本庄严肃穆的方家祠堂变的好似森寒地狱。

我跟着师父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祠堂里跪着的这个老太婆肯定不是善茬,自己那三脚猫的本事未必能对付的了她,在细细考虑了一番之后,我当即决定不打草惊蛇,而是通知方老板带人包围这里,到时候任凭这老太婆有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难逃。

“救命,有人在外面吗,救救我!”

这个声音分明就是方莛,我心头猛地一颤,整个人立刻紧张起来。

“救命啊,我在棺材里,救救我啊......”

那个非常像方莛的声音继续大喊大叫,老太婆似乎生气了,一巴掌拍在了棺材上,随后用沙哑阴沉的声音喝道:“贱丫头,别喊了,你那个傻爸爸已经带人离开方家了,现在方家没人知道你在这里,等一下我要你流尽身体里的每一滴血,然后再极度痛苦中死去。”

如果方莛真的被关在这口棺材里,那这根钢钉很可能要了她的命,然而这时候的我却想到了更深一层,如果棺材只是一个圈套,真正的方莛并不在棺材里,那我冒然露头岂不是正中了老太婆的计吗?

可惜时不待我,老太婆已经将钢钉插在了棺材板上,第一榔头狠狠砸下,棺材里传来方莛惊恐的叫声。

“你到底要干嘛啊,我哪里得罪你了啊?”

老太婆冷冷说道:“十六年前,你父亲为了给你配灵借寿,到处搜寻灵物的尸体,可惜灵物本就是传说中的东西,哪里那么容易被找到,最后你父亲实在没辙,居然动了邪念,用活人血肉施展邪法,所以十六年前借给你阳寿的并非灵物,而是一个活人,这个活人便是我的孙儿。”

闻听此言我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件事里还藏着如此黑暗的内情。

棺材里的方莛显然是不信的,依旧拼命呼救,可老太婆却置若罔闻不断砸下榔头,眼看钢钉已经有一半插入棺材内,可方老板始终没见踪影,我踌躇着要不要进去救人的时候,却意外地瞥见了老太婆放在一旁的布包,布包里露出了一些符纸,除了之前就被我发现的三鬼拍门等符纸外还有一张特殊的符纸。

我眯缝着眼睛仔细查看,发现这张符纸的表面写着:天地五行之外,玄黄清浊之间。

普通人看到这行字也许没啥反应,可在我们圈子里的人看来,这行字和这张符纸那可是要出大事儿的。

“这不是炼尸符吗?”

结合之前我在新房里闻到的尸臭味,现在我几乎可以肯定,眼前这个老太婆是一名炼尸匠。

榔头一下又一下砸在钢钉上,方莛嘶吼的声音已经渐渐沙哑,她歇斯底里地求救,可躲在外面的我却不敢乱动,第一是不确定这是不是个骗局,第二我也没把握对付这老太婆,尤其是在知道了她是一名炼尸匠之后。

“叫吧,反正今天没人救的了你......”老太婆越来越疯狂,话里渐渐透露出了她真正的目的,“这口棺材里一共放了三样东西,一个是我宝贝孙儿的干尸,还有当年帮你父亲配地婚的风水师的脑袋,第三个就是你,你借了我孙儿的阳寿才活到今天,也该是你还债的时候了,等我用这根还魂钉刺穿你的身体,让你的血流到我孙儿的干尸上,到时候我孙儿就会起死回生,重返阳间。”

这老婆已经彻底疯了,炼尸根本不能让人重生,只能炼出来一具会动的尸体罢了。

“奇怪,这么长的一条黑蛇,怎么刚刚没看到。”

“外面那个小崽子,我早就发现你了,你要是不乱来我还能放你一马,可你偏偏不识相,既然如此那就连你一起宰了。”

老太婆既然已经发现了我,那我也没必要继续藏着了,站直身子走进了祠堂内,棺材中的方莛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大声问道:“外面是谁啊,能不能救救我?”

我一边警惕背后蠢蠢欲动的黑蛇一边开口询问方莛一些私密的问题,以此来确定棺材里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方莛。

几个问题问下来,方莛倒是对答如流,为了脱困甚至连一些隐私问题也和盘托出,我基本可以确定棺材里的人就是方莛本人,她在房间内化妆时被迷晕掳走,那个逃出方家的其实是老太婆控制的女尸,目的就是为了调虎离山。

可又是谁在暗中帮助老太婆完成了这出狸猫换太子的好戏呢?

不过眼前最重要的还是先救下方莛,黑蛇不断在我身后游走,口中时不时发出恐怖的嘶鸣,老太婆握着榔头扭头看我,满脸的皱纹扭曲挤压在一起,枯朽如杂草般的白发垂在脸前,她佝偻着身子看我,黑紫色的嘴唇一张一合发出沙哑的声音:“杀了你,用你的肉给我复活的孙儿做顿好吃的。”

我还想和这位面露凶光的老太婆多扯几句,可对方没给我这个机会,黑蛇和老太一前一后同时对我发起攻击,我被夹在中间第一反应就是逃跑,好在我身手还算灵活,身子一缩脑袋一低就往旁边躲,老太婆的榔头抡了个空,嘴里立刻吹出一声口哨,那条黑蛇就好像能听懂口哨似的一扭头再次张口咬向我,我本能地顺手操起旁边的椅子砸了下去。

椅子结结实实砸在了黑蛇的脑袋上,可眼前的大黑蛇却无动于衷,细长的身子连晃都没晃,脑袋好似闪电般蹿了过来一口咬住了我的手臂,我还记得当时整个人瞬间陷入惊慌之中,因为不知道这条蛇有没有毒,更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本以为就是来看个风水,帮方家小姐挡一个灾,怎么会想到眼下自己的小命就快没了。

黑蛇咬住我的胳膊之后死不松口,并且试图缠住我的身体,我当时虽然害怕可求生欲也非常强,想着反正已经被咬了索性豁出去拼了,举起被黑蛇咬住的手臂狠狠往墙壁上砸,在发疯一般连续砸了十多下之后,黑蛇才总算松了口,蛇头上裂开了一条大口子。

我将黑蛇甩到地上后那个疯婆子已经冲了过来,举起榔头对着我的头狠狠砸了一下,我当场眼冒金星,疼的惨叫起来。

“你这多管闲事的小杂种,杀了你,给我孙儿做顿好吃的,你给我死......”

老太婆已经彻底疯了,不断用榔头敲打我的脑袋,很快我就看见脸上有血往下流,情急之下我转身拦腰抱住老太婆,将其重重压在地上,想夺过她手上的榔头,可就在这时我眼前一黑,不知道是中了蛇毒还是脑袋受伤严重,只觉得天旋地转,接着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虽然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但耳朵还能听到外面的声音,老太婆疯癫的狂笑以及方莛拼命的求救声不断传入耳中,在那个时刻我心中尽是无奈和悲哀,从未见过生父生母,也没享受过大好人生,十八岁的年纪还有太多的梦想,可眼下却要死在铁锈斑斑的榔头之下。

而我能做的也只有大声呼救。

“救命......我也不想死......”

我努力张开嘴,可喉咙却被看不见的大手掐住,老太婆在我耳边低语:“年轻男人的肉闻着就香,该送你上路了。”

榔头又一下砸在了我的头上,耳朵里传来“嗡嗡”的响声,仿佛我整个头浸在了水里,我能听见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就在这时候老太婆的动作忽然停下了。

她拼命抓住我的脖子,揪着我一直戴着的吊坠大声喊道:“这是谁给你的,快说,这是谁给你的!”

“我......我师父......”

“你怎么会是那个人的弟子,他怎么还敢收徒弟,你怎么敢做他的徒弟,哈哈,疯了,全是疯子。”

我满心绝望已经无力开口,可就在这时耳朵里传来了吵闹的喊声。

似乎有很多人赶来了祠堂,可我听不清楚也分辨不了只能拼命挣扎起来,努力想开口呼救,就在这时我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女儿呢!都给我上......”

昏迷之中好像做了一个梦,到如今已经不太记得梦里的内容,只是记得梦里仿佛走马灯一般回顾了十八年的人生,小时候一直追问师父自己的爸爸妈妈去了哪里,师父也一次又一次诚实地告诉我,我是一个弃婴。

师父从小到大都对我很严格,每天除了完成繁重的作业之外还要阅读甚至背诵晦涩难懂的古书。

考上高中的时候我对师父说,将来我想考大学然后做一番大事业。

师父却摇摇头对我说:“你要是能活过二十岁再想吧。”

十八年来见到过形形色色的人,可没有一个能救我的命,师父断言以我这样的凶命绝对活不过二十岁,而如今只剩下两年不到。

在梦境的最后,我看见了两个模模糊糊的人影,他们朝我走过来并且越走越近,我大声询问他们是谁,就在这时候两个人影的其中之一忽然冲过来,在很近的距离冲我声嘶力竭地大喊:“别踏入这个圈子,孩子,一辈子都别洞悉天机。”

我在这一刻惊醒,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我环顾四周,这是一间高级单人病房,应该是方老板送我来的。

我按下了护士铃,很快护士和医生就赶了过来,在一番检查之后医生告诉我虽然注射了抗毒血清并且榔头并没有造成太严重的伤势,想来应该是那个老太婆力气不大的缘故,不过即便如此还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医生还证实了我的猜测,是方老板派人送我来的,医药费他也付了。

等医生护士走后没多久,方老板就带着方莛来看我,在一番寒暄之后方老板说明了他真正的用意。

“那个想害我方家的老太婆没跑掉,不过可惜抓住她的时候她服了毒,送到医院之前就断了气,如今我正打点人去找她的同伙,目前我女儿并不安全。”

我依然很虚弱只能轻轻应了一声当做回答。

“这一次你舍命救下我女儿,我很感动,五十万已经安排人汇给你师父了。”

我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方老板却摆摆手说:“我的话还没说完,老太婆的同伙还没查到,我女儿还不安全,你也算是个信得过的人,我打算请你继续留在我女儿身边,正好你和我女儿都在放暑假,我想两个月的时间应该足够抓住老太婆的同伙了,在这段时间,你就和我女儿一起搬到我在郊区的别墅里住吧。”

我可是一百个不情愿,帮了方家一回就差点要了我的命,这要是天天和方莛在一起,那我岂不是更危险了,说不定老太婆的同伙会记恨上我,到时候连我一起成了报复的目标。

我微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愿意,方老板显然是一个不喜欢被拒绝的人,他面容严肃地开口说:“我会再给你师父的账户汇一百万作为这两个月的报酬,另外,你个人也可以得到四十万的工资,只要你能陪我女儿两个月,我想这个价格应该能让你同意了吧。”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价码很诱人,汇给我师父的那一百万可没让我动心,真正让我动心的是给我个人的那四十万,我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怎么可能两个月赚到四十万。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在听到四十万这个报价之后我立刻点了点头,虚弱地说:“方叔叔您放心吧,我一定照顾好方莛,不过我现在还要养病,可能......”

“没关系,等你出院我派人来接你,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方老板起身要走,我看见站在他身后的方莛默默看着我,始终没说一句话,直到离开的时候她才微微张开嘴说了一声谢谢,只是不知道为何,我在她脸上没有看出一丝喜悦,反倒给我一种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的感觉。

一周之后我出了院,方老板的秘书送我回家,在车上他交给了我一个造型古朴的木匣,我好奇地打开,里面用红布包着一个铜铃,我拿出来仔细端详了一下,铜铃只有半个巴掌大小,看不出年代,质地是纯铜,在铜铃的表面刻着一行小字。

“丈天下对错,量人心善恶。”

秘书一边开车一边对我说:“这是老板答应给你的报酬,方家家传的古董,名叫悬铃,听说这个铃铛平时是摇不响的,只有靠近魑魅魍魉的时候才会自己发出响声,不过应该只是传说,这世界上哪有鬼怪?”

“徒儿,为师还要出差一段时间,方家的事情我知道了,你办的不错,钱我也收到了,回来之后请你吃顿好的,对了,你去一次地下室,找一本叫《贷灵》的书,好好看好好学,对你有大用。”

我抱怨道:“你老人家可真吝啬,我豁出命去赚了五十万,你就请我吃顿饭啊,也不知道给我买台新电脑。”

就在我念完扉页的一瞬间,拥挤的地下室内没来由地刮过一阵怪风,吹的头顶上的灯泡都剧烈摇晃起来,我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忽然发紧,一股寒意从身后袭来,我缓缓回头看向灯光地下室的入口,黑暗之中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

我摸了摸后脑勺,打了个寒颤后才平静下来,拿着这本书回到店里准备叫个外卖好好研读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

我一看墙上的时钟已经到了晚上八点,便有些不耐烦地冲外面问道:“谁啊,要是来看风水的话,明天请早,现在我要休息了。”

门外传来一个男不男女不女,阴仄仄的声音回答道:“麻烦小师傅开个门,我有急事请您帮忙。”

我皱着眉头走过去正想开门,就在这时候放在桌上的悬铃忽然发出了响声。

“叮铃叮铃......”

悬铃自己响了,没有任何东西触碰它,甚至房间里没有进来一丝微风。

我心头诧异,想起了方老板秘书说的话,这个悬铃乃是方家的家传之宝,来历甚至连方家自己都无法追溯,不过根据方家老祖宗留下的话,这个悬铃平时无论怎么摇晃都不会发出声音,唯有靠近魑魅魍魉之物的时候才会自己发出响声。

我虽说不相信这种荒谬的话,但从拿到悬铃开始似乎还真就没听到这个铜铃发出任何声音。

门外之人不断喊话,说深夜造访是有一笔买卖,我有些担心透过猫眼朝外看,门外走廊上的灯光并不明亮,勉强能照出一个长发女人的轮廓,她一身黑色大衣并且低着头,整个人看起来很诡异,就仿佛我看过的那些恐怖片里飘荡的幽灵。

我没出声,心里正在盘算要不要假装不在家,就在这时候女人忽然向前迈了一步并且猛地抬起头来,一张惨白到毫无血色的面庞突兀地出现在了我的眼中,我吓的大叫一声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叫暴露了自己,门外的女人立刻开口说:“小师傅,我听见你的声音了,请开个门,我有笔买卖和你谈。”

我只能打开门不过还是留了个心眼没有将大门完全打开,透过门缝我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香水味,门外的女人个子很高全身黑衣,脸上却化着浓妆,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股阴森的感觉。

“您要做什么买卖啊?”

女人似乎并没有因为被我拒之门外而恼火,她点了根烟,艳红色的嘴唇勾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开口冲我说:“你店里有许多东西是来路不明的,是你师父早些年从外面抢来的,不过我不是来找你兴师问罪,而是来买其中的一样东西,一本名为《贷灵》的书,贷款的贷,灵魂的灵,你替我找出来,价格好商量。”

我当时一愣,这本书不正是师父让我好好学的那本吗,我还没来得及看呢当然不可能卖给她。

“我家里的藏书很多,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要不然你过几天再来吧。”

我想找个理由尽快把她打发走,她吐出一口烟圈后却开口说道:“你别急着打发我走,先听听我出什么价。”

“那您说说。”

“确定,书给我,我马上就转账给你。”

古怪女人的话又一次让我心动,对那年十八岁的我来说,九百万真的是一个足以让我心动的数字,可心动并非疯狂,我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直觉告诉我,眼前这个阴森森的女人要么是脑袋不好,要么就是那本《贷灵》内有玄机,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我都不能把这本书卖给她。

女人吐出烟圈,脸上写满了不悦,她盯着我的眼睛看起来就像是两个黑洞,她皱着眉头向我踏了一步,可就在她抬起脚的时候,却瞥见了地面上的一团白色的圆光,因此止住了脚步,我也刚好观察到了这个小细节,并且知道那团白光是什么,那是师父挂在大门上的八卦白炽镜反射下的光,师父说这面镜子会让魑魅魍魉和心术不正之人心生畏惧。

女人后退了,但却用一种比刚刚更阴沉的声音说道:“你和你师父果然是一类人,给你一个忠告,以后行走江湖千万别告诉别人你师父的名字,否则你会倒大霉。”

女人走后,我立刻锁上门然后快步走进书房,《贷灵》就放在书架上,我取下书开始翻看起来,如果说之前我对这本书的好奇心只有一成,那么在那个古怪女人造访之后,我对这本书的好奇心已经变成了十成。

综合来说,《贷灵》是一本集忽悠、玄学、伪科学于一体的“神书”,这本书里居然说这世界上存在许多被称为灵物的东西,圣人死后留下的残躯,如高僧火化后留下的舍利子,传说中大英雄用过的兵器,甚至神话中妖魔鬼怪相关的物件,这些东西就是灵物并且拥有看不见的玄奥力量,而《贷灵》就是教人如何通过与这些灵物沟通,借助其中蕴含的玄奥之力施展神通。

乍一听,这书肯定是骗人的,我当时的第一反应也是如此,虽说我跟师父学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本事,但还不至于觉得自己能和网络小说里一样修仙施法。

可在我翻到这本册子的最后一页时,看见了熟悉的字迹,那是师父的笔迹不过看字迹的颜色应该是很多年前留下的,他在书上写了这样一行字:不信的未必不是真的,相信的也未必就是真的,风水秘术便是破假还真之道,此书甚妙。

就是师父的这句话让我对这本书产生了一定的信任,抱着反正在养伤,闲着也是闲着,于是我开始了对这本书的学习。

我在家休息了半个月,一边养伤一边研读《贷灵》,我对这本书的可信程度还是持怀疑态度,毕竟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那肯定是实践出真理,哪天要真能弄到个把“灵物”试试才知道这本书是真是假。

方老板的秘书催过我好几次,我见伤好的差不多了便给了回应,对方第二天就派车来接我,送我去见方莛。

方家是本市富豪,名下产业繁多,其中就包括方莛目前居住的郊外别墅,在我印象中方家家大业大,所谓的别墅应该非常豪华而且气派,可等我到了实地一看,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别墅的确豪华,但其位置却坐落在本市西边的唐家陵附近,而这座唐家陵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也算小有名气,只不过并不是好名声。

未完待续...

作品名:《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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